話了,二人未見何動作,隻是靜靜的看著。
趙宣素第三次卷袖起風雲,將兩柄飛劍拍到空中,僅剩最後一柄太阿小劍,趙宣素搖頭,沉聲道:“天道如一駕馬車,奔馳如急雷,有飛蛾在內悠閑盤旋,試問這飛蛾為何不會撞上車壁?”
鄧太阿一臉感慨萬千說道:“身在天地間,如何得逍遙。一步踏不出昆侖,一世活不過百年。”
宋子騫附和道“大道自然無邊,人心固然無界,人活一世,當為一世。”
“我清楚自己的作為,也明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趙宣素聞聽此言也不再與其爭論,他明白,對麵二人和自己一樣,都是在蓄勢待發。
準確來講宋子騫和鄧太阿都是胸有成竹,這兩位劍客,大概率都會說“他能怎樣?大不了一劍斬了便是。”
二人都自信到了自負的地步,任憑趙宣素擺脫那六劍的禁製。
鄧太阿等到與他同名的小劍彈至空中,輕聲道:“天道如何,鄧某不去深思,可自從練劍以來,卻從不懷疑手中劍。”
眾人隻看到殺人術舉世無雙的鄧太阿笑眯眯伸指一曲,繼而一彈。
十二柄小劍在他身前排列出一條直線,似乎要在天地間劃下一條鴻溝。
天地變色,聲勢幾乎不輸東海水麵。
一彈指六十刹那,一刹那九百生滅。
這才是指玄的精髓所在,若鄧太阿方言自己屈身指玄這一境天下第二,那便無人敢言自己就是那天下第一。
故而王仙芝曾言世間金剛境,唯有白衣僧人李當心一人得其精髓,天象氣魄被曹長卿分去八鬥,而指玄一境,由鄧太阿奪魁。
一品四境,境界分高下,但並不意味著武學成就的高低,尤其是那些占據天時地利人和的三教聖人,哪怕真的讓他入了那陸地神仙境,生死對生死之際,也未必是那三教以外散仙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