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牛莉莉帶我來到一個隱蔽的地下會所。門口有人站崗,牛莉莉走到近前,低聲對那人說了一句,對方點頭,示意我們進去。
穿過一條廊道,牛莉莉把我領到一個房間門口,隻見她神秘地對我一笑,“陳陽,還記得在良子洗浴中心,姐對你說的絕美上佳服務嗎?”
我一怔。對方不說我還想不起來。不錯,對方是這麽說的。我當時以為對方瞎忽悠。她現在說這個,啥意思。
“這裏有美豔絕倫的女子,隻要你願意,馬上就可以為你服務。”
我嚇了一跳,原來對方說的絕美上佳是這個意思。我馬上搖頭,“我來這裏,想見一下炮哥而已。你不要弄其他項目。”
“咯咯!”牛莉莉浪聲一笑,“不要擔心我告訴黃怡佳,放心,我不會告訴她的。”
“你想錯了,不是你告訴不告訴黃怡佳的問題,而是,你把我看錯了,我不是那種人。”我嘴上這麽說,心裏暗暗提高警惕。對方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她一定在對我下什麽套。我可不能上當。
“還挺能裝。”牛莉莉沒再說什麽,她敲了敲門。門開了,房間內有一張榻榻米樣式的單人床,一個身材肥碩的男子自言自語地說:“堅持,堅持就是勝利。”
我仔細一瞅,頓感驚訝。隻見美女手裏正拿著一根明晃晃的針,正對他某個穴位進行針灸。
“炮哥,陳陽來了。”
聽到牛莉莉這話,那男子一下把美女推開,搓了搓手,下了床,走到我跟前,一把握住我的手,咧嘴笑了,“徒弟,你終於來了。”
我直接懵逼。
什麽情況啊這是?
對方叫我徒弟?
見我呆愣,男子擠下眼睛,“我問你,你是不是去南方找過呂先生?”
我很驚訝,“是呀,你怎麽知道這事?”
“是呂先生把你推薦給我的。”男子又搓了搓手,很認真地說,“早年我在上京故宮博物館做古董鑒定員的時候,曾經與呂先生有兩麵之緣。鑒定古董,講一個望聞問切,呂先生對聞有獨到的功夫,我炮哥對聞也是頗有研究,我倆曾深入交流過,還結拜成兄弟,他比我大,他是兄,我是弟。你陳陽去南方跟他學了聞的精髓,你就是他徒弟了,所以,你自然也就是我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