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既然這樣,我就隻有參加了。”
“什麽?”童夢娜吃了一驚,“陳哥你要參加明天的剪彩儀式嗎,可是,你不在受邀請名單裏呀。”
“隻有想個辦法了。”
“可是,你不是說有危險嗎,你為什麽參加呢?”
“你說呢?”我微微一笑。
童夢娜臉一紅,“我不知道。”說完,眼神嫵媚地看了我一眼。
可能與我喝了72度的高粱燒有關,我忽然控製不住地一下子將對方的手攥住了,“因為…我擔心你。”
童夢娜的臉更紅了,輕聲道:“我知道。”
“夢娜,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哥,你說吧。”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白天不方便說。”
童門娜好像明白了什麽,一時沒有說話。她沉思著,好像在決定什麽,半天,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好吧。晚上十點以後。我在家裏等你。”
我頓時大喜過望。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其實,我剛才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忐忑,萬一被對方拒絕,太尷尬不說,今後我就沒機會再說這個了。
過來人都明白,我說的那句話表示什麽意思。童夢娜是聰明女人,當然知道。
“好。你先忙。晚上見。”
離開售樓處後,我打的去葵花拍賣行。我想看看嚴昊的動靜。我趁嚴昊不在家對孟雪進行了人工呼吸,嚴昊回家看過錄像後一定會發瘋的。嚴昊會找我拚命的。越是這時候,我越不能退縮。我已想好了對策,嚴昊找我的時候,我會平靜地對他解釋,他媽我是救你未婚妻好不好,你該感謝我好不好。
無他,去拍賣行看看嚴昊的動靜再說。另外,想通過嚴昊了解一下明天售樓處剪彩到到底會有什麽風險。
路上。我很激動。一想到晚上就要與童夢娜那個了,我能不激動嗎。是個正常男人,此時都會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