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藝之禦,便是我們俗稱的開車,是戰場之上必須要掌握本領。
而皇城場地太小,是無法施展開來的,所以“禦”的比賽變成了馭馬之術。
雙方各派出一個人,規定時間內,誰能率先馴服馬匹,然後騎馬繞著比賽場地一圈就算贏。
比賽開始之處,遷來了兩匹馬,這兩匹馬乃是皇族馬廄中供奉的極品良駒,是大宛國進貢的汗血寶馬,野性十足,非常人所能馴服。
不少人驚呼:“連汗血寶馬都牽出來,這次比賽可真是下了血本。”
“也不知道是誰有這麽大的排麵。”
往年的馬都是品相較好的老馬,偶爾用會較好的青驄馬之類的,但今天直接上汗血寶馬,簡直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這就好比之前開的是眾泰車,搖身一變成為了保時捷,讓人直呼老鐵“666”。
魏君羨站在聖人的身後,小聲道:“陛下!那可是您最愛的馬,就這麽拿出來,也太便宜雲琰那小子。”
聖人笑而不語,要不是雲琰參加,他是舍不得拿出來這麽好的馬的。
“就你多嘴,安心看比賽。”林北岩一旁斥道。
第四輪,弘文館派出來的是一個王聰的年輕人,瞧得他皮膚黝黑,體格敦實,不像是學生,倒像個馬夫。
裁判點上香後,比賽正式開始。
……
此時,皇城外,呼延大藏帶著一群人來到了星悅客棧,高陽公主等人已是等候良久。
雙方也不多客套,來到房間之中秘密詳談。
“這就是你們之前所說的驚喜?”呼延大藏看著盒子裏麵的金銀珠寶,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高陽公主笑著說:“錢隻是開胃小菜,真正的驚喜是她。”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當呼延大藏時隔十八年再次看到初戀,心中萬千滋味湧上心頭,不知該說些什麽的話。
時過境遷,當初熱戀的少男少女早已各奔東西,分別組成了新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