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汗回到府上,氣的將桌上的被子摔碎,這可是從唐國高價買來的精美瓷器,價格不菲。
而今被摔的稀巴爛,足可見他的憤怒。
哈裏克聽到動靜便是來到這裏,詢問過今日朝堂的事情後,亦掩飾不住內心的怒火。
“父親,雲琰不能再留了,這種人多活一天,對我們就多一份危險,當務之急必須盡快除掉他。”哈裏克說道。
父子二人的想法不謀而合,雲琰三番兩次的壞他好事,這種人必須除掉。
“跟我想的一樣,雲琰是不能留了,他必須死。”哈拉汗說道,“你派去長安的人回來了嗎?”
“還沒有,就在這幾天。”
哈裏克派人前往長安調查關係雲琰的消息,想要從哪裏找到他的把柄,以此來牽製他。
不過現在也沒那麽重要了,雲琰在他們心中已經是死人了。
“我這就找人解元先生去殺了他。”哈裏克說道。
他被父親拉住,哈拉汗說道:“此事不能有解元出手,他的行動過於暴露,如果雲琰死了很容易懷疑到我們頭上。”
盡管大家也都知道雲琰一旦死了,最大的受益者肯定是他們父子倆,但絕對不能讓人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暗殺雲琰要神不知鬼不覺,所以要請那些不知名的殺手。”哈拉汗又說。
哈裏克了然,但他說:“雲琰身邊的那個護衛很是厲害,那天晚上的宴會上,一己之力打倒了那麽多高手,而且雲琰身上的暗器也不少,必須製定萬全之策。”
“我查過了,那個叫薛宏的護衛平生最大的缺點就是好色,隻要我們略施小計,將他引來,雲琰隻會是光頭將軍,其他的不足為懼。”哈拉汗說道。?
那天的宴會,解元試探過雲琰的實力,他的武功盡失,已然成為廢人,實在不足為懼。
“還是父親思慮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