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琰站在門口,手裏麵拿著小小的瓷器壺。
當熱巴看見之後,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當即起身想要拿了過來。
拿到瓷器壺後,熱巴打開看了看,又湊上鼻子聞了聞,隨即又仔細的看了一會兒。
然而,雲琰的臉色卻十分難看,說道:“別看了,你的東西解藥沒有少。”
熱巴表情一怔,笑著說:“什麽解藥?你在說什麽?這裏麵隻是普通的金瘡藥。”
雲琰從鼻息中發出一聲冷笑:“別裝了,我已經什麽都知道了,下毒之人是你對吧。”
熱巴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難掩她的尷尬,道:“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老是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雲琰的表情很嚴肅,那雙眼睛牢牢的看著她,不曾在她身上挪動一寸,他不解釋,也沒有必要解釋:“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公主,你我都是聰明人,何必苦苦裝作不知道呢?在河裏麵下毒,使得數百人被感染,你還有什麽可否認的。”雲琰說道。
“下毒之人明明是……”
“是我。”這時候薛宏突然出現,站在雲琰的身後,道:“百姓身上中的根本就不是我的毒,而是類似於寒熱症的毒。”
“而你手中瓷器壺裝的就是解藥,如果你還不承認的話,我隨時可以找一個還未痊愈的人來檢驗。”
事已至此,熱巴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你們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熱巴自認為自己的隱藏本事是極好的,從絕命穀那天開始,一路追隨雲琰身邊,可以說她從家都沒有暴露過自己,甚至得到了雲琰的信任。
她實在想不通,雲琰是如何發現自己才是那位下毒的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從你跟呼延大藏合作的那天起,就注定不會有不透風的牆。”雲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