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長安之行,雲琰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讓聖人血債血償,之前他一直在閉關,無法真正見到他。
結果,經過平陽郡主這麽鬧騰,將聖人逼迫出來,這也是意外之喜。
武媚娘略帶困惑遲疑地看著雲琰,道:“你見他要做什麽?”
莫須有的突然要見大唐的君主,不由得讓武媚娘心生疑惑,除非他有重要的事情隻能跟聖人一個說。
“我要殺了他,你信嗎?”雲琰故意說道。
對於這個說法,武媚娘自不會相信的,權當是他的玩笑話。
雲琰歎息,有時候連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不知是自己的可悲還是她的不幸。
“好!這件事我會跟陛下說的。”武媚娘應下。
……
數日後,武媚娘派人傳來消息,聖人勉強同意見雲琰一麵,地點定在皇家別苑的曲池。
時不待我,雲琰當即準備會一會這位老對手,看一看這些年他的實力強大到什麽地步。
“你真的現在要去見他嗎?”彩兒關心得問道,她聽人家說,現在的聖人早已不複當初,為人心狠手辣,殘暴無比。
雲琰卻是看的雲淡風輕,不以為然:“我跟他早晚會見麵的,就算他要殺我,也需要考慮殺我的代價。”
“可是……”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雲琰笑著拍了拍彩兒的肩膀,讓她不再擔心,“崔滿禮快要繃不住了,要夢魘準備動手,記住,獲取的記憶不要全部都交給武媚娘。”
“為什麽?你們不是盟友嗎?”彩兒問道。
“這個女人我信不過,傻姑娘,世上哪有什麽堅不可破的盟友,隻有永恒的利益罷了。”雲琰說道。
彩兒似懂非懂,對於人類之間的利益關係她不甚了解,她從小都是在麒麟洞長大,人類的爾虞我詐更是完全無法理解。
雲琰沒有帶任何護衛,他隻身一人前往曲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