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蕭媚兒,見到本官還不下跪!!”
蕭媚兒被強行押解至此,心裏麵難免會不服氣,尤其是官府,她更是不爽。
“想讓我跪,你也配!”蕭媚兒的囂張氣焰不減,道:“你的上一任刺史見了我還要恭敬地喊一聲二夫人,你又算得了什麽東西。”
雲琰又是拍響驚堂木,當即喝道:“今天,本官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算什麽東西。”
“來人!此女子公然咆哮公堂,態度極為惡劣,拖下去,杖責二十。”
嘩!!
此話說出,無不驚起一片嘩然,對方可是蕭媚兒,白家公子的二夫人,新人刺史真敢打嗎?!
甚至連堂上的衙役們也有些愣神,雲琰怒道:“你們杵在哪兒做什麽?動手啊!”
“你敢!”蕭媚兒指著雲琰威脅說道。
“打!!”雲琰喝道。
緊接著,衙役們的板子打在蕭媚兒嬌嫩的皮膚上,這位養尊處優的二夫人哪裏遭受這般苦痛。
板子真的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意識到這位刺史大人是真的瘋子。
二十大板還沒有打完,蕭媚兒就已經撐不住,拚命地喊著:“饒命啊,我也要不敢了,快住手!饒命啊。”
雲琰示意住手,以免真的把她打死,隨即蕭媚兒被拖上了公堂,再也沒有了剛才囂張勁兒。
這時候,雲琰問道:“犯人蕭媚兒,本官再且問你,你知罪與否?!”
蕭媚兒本能的又要罵人,可話至嘴邊卻猶豫了,道:“我……沒罪,我是冤枉的。”
“當眾遛狗不栓繩,還侮辱別人,而今又威脅朝廷命官這一樁樁的事情夠你叛好幾年的,還敢說自己沒罪?”雲琰怒道。
“我本來就沒罪,是你冤枉我。”蕭媚兒挨了打,可嘴上依舊說不依不饒,死不悔改。
“看來你的挨的打還不夠。”雲琰拍響驚堂木,又道:“繼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