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寧蕭天嘴角浮現出冷笑,整個雙眸散發出濃烈的寒意,寧虎急忙就問道,“爸,你有什麽計劃?”
“計劃還是原先楚雲的計劃,隻不過這一次我們親自來。”寧蕭天微笑的說道。
“還是爸厲害,對啊,我們幹什麽要讓楚氏集團白白撿個大便宜呢?這盤山的地本來就是我們家的。”寧虎不由得意的說道。
“是啊,之前有楚家在,我們沒有辦法拿回來,現在楚氏集團完蛋了,那盤山的地自然要歸我們了。”寧蕭天冷笑的說道。
“爸,咱們找個機會狠狠修理秦飛一頓。”寧虎一想到之前被秦飛揍的淒慘情景,內心就充滿了憤怒,狠狠的說道。
“放心,爸有數,我兒子怎麽可能被寧遠的神經病女婿打呢?”寧蕭天不由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而朝著家裏麵走的寧如雪,有些擔憂的說道,“秦飛,我大伯這個人心狠手辣,你看他對我小姑的事情,你說他會不會來陰的啊?”
秦飛不由冷笑了一下,就說道,“放心吧,楚氏集團都鬥不到我們,你大伯就更不可能了。”
寧如雪本來還挺擔心的,畢竟從小到大,他們家就怕寧蕭天,可是她聽到秦飛的話,不由的產生了安全感,仿佛有秦飛在,一切都不會出事一般。
“你怎麽以前不是這樣啊?”寧如雪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以前哪樣啊?”
秦飛笑著問道。
“你還問,以前我大伯一家人怎麽欺負你的,你就知道傻笑,也就爺爺護著你,要不是爺爺,你還不知道被欺負成什麽模樣,我那時候就恨你,為什麽不知道反抗?”
寧如雪想到了這幾年的事情,不由歎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秦飛一聽到了寧如雪提及寧爺爺,心中也是感慨,他雖然空有一身醫術,但是寧爺爺已經不是生病的問題,而是各種身體機能衰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