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莊外的僻靜馬路上。
此刻的錢浩強狼狽無比,他忍著疼痛,雙眸通紅,狠狠咬牙發誓著。
林氏集團,曲家,京珠集團,錢家想要對付的話,目前很有難度,但是秦飛是最弱的一個人。
而錢柳也恨秦飛恨的牙根發癢啊,特別是想到了秦飛踹他的模樣,也說道,“對,那小子必須死,我錢柳必須要報仇,還有錢虎蘭的外孫女,我一定要得到。”
“對,錢虎蘭這老太婆,這麽多年,我沒有下狠手,沒有想到,最後被她給咬一口。”此刻的錢浩強徹底的憤怒了,他內心的怒火燃燒著,恨不得親手滅掉自己的仇人。
“父親,這秦飛會不會有什麽背景啊,我們之前的資料不對啊!”錢瑞有些緊張的問道。
“不像,如果這小子真的有背景的話,不會在寧家做了三年的贅婿了,誰能承受這樣的痛苦,更何況還是豪門大少,他這一次之所以能把人叫來,那是因為他提前得到了消息,京珠集團雖然在臨海市很強,可是比起真正的蘇家,那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錢浩強冰冷的說道。
在錢浩強心中,秦飛這一次之所以能請動這麽多人,肯定是跟他一樣,提前得到了消息。
而臨海市誰家企業聽到這消息,都會跟鯊魚聞到血腥味道一般,撲過來的。
“父親,你就是太謹慎了,這小子有什麽本事,他要是有本事,他何必叫這些人來啊,他自己花錢買下來就行了啊,那可是與蘇家合作啊!”錢柳也不相信秦飛有什麽背景。
或者說,錢柳根本不願意相信秦飛有背景,因為秦飛有背景,他這輩子都別指望報仇了。
“這一次說什麽也得和蘇家合作,以蘇家為靠山,我們沒有辦法報複京珠集團,可是林氏集團和曲家,我們還是有辦法對付的。”
此刻的錢浩強充滿了怒意,他本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如今受到了這種羞辱,他必定要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