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小斌此時其實特別想朝著眼球的方向紮一刀子,但他又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他假裝什麽都沒看見,靜靜地躺在那裏,眼睛望著棺材的蓋子。
女人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可能沒看到裏麵的具體情況,她開始用指甲用力地撓著棺材的外壁。
指甲劃出外壁發出的滋滋聲,讓曉小斌十分痛苦,他隻能在裏麵用手指堵住耳朵,盡量去想一些其他的事。
“他媽的,真是折磨人。”曉小斌在心裏怒罵道。
聲音一直持續了3分多鍾,曉小斌的內心早已麻木。
“啊!!!”曉小斌聽到自己的上方傳來了嘶吼聲,而且一直敲打著自己的棺材蓋。
不過蓋子很安全,敲打了很久都沒有破損或移動,隻是這個聲音很折磨人。
敲打過後,外麵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聲音,曉小斌也不知道外麵的女人走了沒有。
曉小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費力地挪動著身子,挪動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粘膩的感覺很不舒服。
不過曉小斌從小孔看向外麵的時候沒有任何身影。
“走了?不可能吧。”曉小斌心想。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躲在這幹嘛呢?”薛誌寬的聲音從棺材外麵傳了進來。
曉小斌不可置信地聽著外麵的聲音,眼睛從小孔裏不斷搜尋著。
“老薛?怎麽可能,一定是幻覺,吸引我出去!”曉小斌表現得很理智,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你怎麽不理我,你把自己鎖在櫃子裏幹嘛,有病啊!”薛誌寬在外麵說道。
這時,曉小斌發現他原本所躺著的棺材竟然變成了一個衣櫃。
他正站在衣櫃裏,通過衣櫃的縫隙向外看去。
“這是出現幻覺了?醒一醒曉小斌,他不是老薛也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