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經常去的地方,是一家坐落在海濱的療養院。
在暗中觀察了司天好一陣之後,路津京終於確定了。
她隻是還不清楚司天究竟去這療養院幹什麽。
對此,飛廉一直慫恿她:“那你就暗戳戳跟在她後麵,看看她到底都幹些啥,不就得了?”
路津京於是隻能嫌棄地還他幾個白眼。
飛廉一定知道許多內情,隻是偏不告訴她罷了。
飛廉甚至還要板起臉教訓她:“你不能總依賴我給你找情報。你得學會自己想辦法。畢竟我又不可能一直在這裏幫著你。萬一哪天我不在了,你打算怎麽辦呢?”
路津京頓時就又被難以明言的複雜情緒所包圍了,一時覺得難過,覺得飛廉這小子口沒遮攔胡說八道,一時又不服氣得很,隻想證明自己根本不需要依賴飛廉,也能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她偷偷跟著司天去了那間海濱療養院,一路東躲西藏小心翼翼,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她看見司天和那個白裙女孩一起坐在海灘上。
女孩兒似乎不會說話,但很愛笑,總抱著一個圖畫本寫寫畫畫,不知在畫些什麽。
路津京看不見白裙女孩的臉,更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司天發現了要和她生氣。
她遠遠躲在沙灘一角等了好幾個小時,等得差點睡著了,也沒見司天再去做什麽別的事情,隻看見司天把那白裙女孩送回病房後又走出來,就向離開療養院的方向去。
那個白裙女孩又是誰呢?
司天為什麽要來看她?為什麽竟然要花這樣大把的時間陪著她、照顧她?
離開療養院的司天又是要幹什麽去呢?難道就這樣直接回家了嗎?
心裏的疑問越積累越多,越擴散越大。
路津京實在忍無可忍,差一點就要快步追上去,幹脆拉住司天問個清楚明白。
可是她卻看見周穆從另一方向快步走過來,在療養院裏四處打聽著什麽,手裏隱約還拿著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