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津京原本堅持要親自下廚,好好做幾個“硬菜”,給飛廉慶祝慶祝。
結果被飛廉和司天堅決阻止了。
飛廉從愛吃的酒樓定了餐,司天開了一直舍不得喝的黃酒,三個人美美擺了一桌。
“為了重逢,為了朋友,為了已經離開的人和繼續要走的路!”
司天給每個人倒了滿滿一杯酒,率先舉起,一飲而盡。
飛廉於是毫不客氣地嘲諷她:“你這個人,喝酒喝得跟魯智深一樣。這一小壇哪夠你飲驢啊?”
“好好吃你的!少管我!”司天夾起一筷子炭烤牛肉,毫不溫柔直接塞進飛廉嘴裏。
路津京端著酒杯,看著眼前的笑臉。
酒是三十年的陳釀,清透得可以倒映出人的眼睛,如同映出人心。
她忽然有種衝動,想要不顧一切,想要徹底坦誠。
“我反複想過了。朋友之間不應該暗自猜疑,互相隱瞞。所以。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她才剛開口。
司天就接過話。
“你去見過周穆了。”
路津京隻好點了點頭。
“你還跟著我,還帶周穆去過那間療養院了。我知道。”
司天一臉不在意地了然。
她甚至還伸手拍了拍路津京的肩膀。
“幹嘛那麽緊張。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路津京頓時又如鯁在喉。
那一句話始終橫在嗓子裏,讓她糾結痛苦,即便吐出來,仍然不得暢快。
“……他懷疑你是殺害他妹妹的凶手。”
餐桌上原本熱烈的氣氛驟然一靜。
飛廉一言不發地放下了筷子。
但司天卻隻垂眼沉默了一瞬。
“就算是吧。”
她甚至都不看路津京的眼睛,仿佛無論對辯解還是說服都沒有任何興趣。
“我不信!”
路津京毫無意識地抓緊了手裏的筷子,差點打翻酒杯。
“真相到底是什麽?你和周穆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他妹妹的事到底怎麽回事?療養院那個穿白裙子的女孩到底是誰?到現在了,你還不能告訴我嗎?那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你才肯告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