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的全部病例,周穆找療養院調檔之前我趁他們不注意偷出來的。”
路津京直接把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扔給飛廉,然後轉身癱倒在沙發上,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樣。
“我已經先仔細看過了,那個女孩子被司天送去療養院之前就曾經因為全身燒傷接受過很複雜的整容手術,這個經曆難道不是剛好和周苗‘死於火災’的記錄非常吻合嗎?如果我拿這個檔案去給周穆看,他能夠接受那個穿白裙的女孩子就是他妹妹苗苗——也就是說苗苗其實還沒有死的事實嗎?”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又重新從沙發上坐起來,滿臉期待地看著飛廉。
而飛廉的臉上的笑容多少有些啼笑皆非。
“……你如果自信憑這一份病例就能說服周穆那個牛脾氣,也不用千辛萬苦先把病例偷出來了吧……就留在療養院的檔案室裏讓周穆看到,不是更有說服力?”
他說得當然是沒錯的。
路津京眼中浮現出被看穿的無奈。
“你不是早就知道那個白裙子女孩兒到底是誰了嗎?她到底是不是周苗?幹脆直說吧,你還想考驗我到什麽程度才肯再吐一點有用的料出來?司天現在人在哪裏都不知道,你怎麽一點也不著急呢?”
她幹脆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衝到飛廉跟前。
“光有她到了療養院以後的病例有什麽用?她到療養院以前的病例呢?我不信你手裏沒有存檔。你以為我不敢跟著你搜你的身嗎?”
飛廉卻懶洋洋一笑。
他甚至挑釁地攤開手臂,一副等著她來搜的模樣。
“這麽重要的東西當然不能放在隨隨便便就能被發現的地方等你來拿啊。”
“……”
路津京頓時一陣無語,終於深刻體會到司天為什麽總是直接猛擊這家夥的腦袋。
“所以你到底為什麽不願意直接把一切都說清楚呢?你還在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