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周探長還算是有點良心,辦案能力也還可以,苟文斌已經被他抓起來了。原本那家夥被咱們嚇得精神出了點問題,打算主張自己沒有行為能力,也是周探長力排眾議,堅持沒讓這貨利用精神障礙診斷逃避法律製裁。據說現在警方還在清查苟文斌的那個狩獵聯盟,已經查到好幾個曾經不同程度侵害女乘客的租車行司機,不知道最後會怎麽處理。不過這次至少讓苟文斌知道什麽是法治正義了,比起根本沒人追究那種壞胚,還是好太多了。”
典當行裏,飛廉一臉“誇我誇我大家快誇我”的得意,坐在餐桌邊搓手。
司天坐在他對麵,直接拿筷子敲他的腦袋:“行了,誇你,你送信辛苦了。就是玩偶熊在咖啡館裏當眾‘調戲’警察叔叔這種浮誇的行為咱以後能不能盡量不做?萬一警察叔叔不上當,直接一個手銬給你來個‘就地正法’,你打算怎麽辦啊?”
飛廉得意地搖頭擺尾:“你以為我是你嗎?我怎麽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當然是早早就跑掉了!”
路津京坐在另一邊,看著他們倆“互相攻擊,互相謾罵”,忽然由衷從心底湧出一股溫暖的情緒。
大概……這種一邊互噴一邊吃飯的關係,就是家人吧!
“你們三個!全都甩手坐在這裏,連擺桌都不幫忙,真把我當老媽子呢?這麽好的事兒,再以後可是想也沒有了啊!”燕姐端著一大盆剛出鍋的餃子,從廚房裏出來,挨個在他們仨腦門上彈了一下。
三個人立刻黃花魚一樣溜進廚房,把一桌子做好的菜搬運出來。
“燕姐竟然這麽會做飯,以前難道是個大廚?!”路津京眼睛都瞪圓了。
飛廉咧嘴:“她不是。她以前是個法醫。”
“……法醫?!”路津京震驚了:“難怪燕姐什麽都會,能紮針能急救能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