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9日上午,在遠離城區的長青縣紅源煤礦,蔣礦長接到電話後,站在窗前望著公路,等著朱琪的男人到來。在長盛礦業的下屬企業中,大家都知道吳新生是朱琪的情人,暗中都叫他吃軟飯的。暗中稱呼是一回事,真實麵對是另一回事,當礦長的人都是老江湖,知道得罪了這個吃軟飯的,就等於得罪了老板。甚至得罪了這個吃軟飯的,比得罪女老板本身還要嚴重。
蔣礦長遠遠地見到小車開來,趕緊下樓。等到小車停穩,來人下車,蔣礦長快步迎了過去,道:“吳總,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楊永福笑道:“我更正一下,我的真名叫楊永福,以後,我都叫楊永福。”
蔣礦長已經知道吳新生就是楊國雄的兒子楊永福,隻是沒有料到其會當麵坦承,改口道:“楊總,熱烈歡迎。”
楊永福握著蔣礦長粗糙有力的大手,笑道:“我不是政府官員,別來熱烈歡迎這一套。蔣礦長,帶我去看房間,我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
蔣礦長道:“楊總一個人來的,沒有帶秘書?”
楊永福道:“我到礦上來住,就用礦上的人,為什麽要帶秘書?”
“總部有些領導下來,前呼後擁。楊總一個人下基層,了不起。”蔣礦長隨即又為難地道,“楊總,煤礦條件很差,隻怕你住不習慣。”
楊永福揮了揮手,道:“別認為我細皮嫩肉,我是苦出身,什麽苦都吃過。小時候為了生活,還下過煤礦,對煤礦不陌生。”
盡管楊永福很客氣,蔣礦長卻不敢怠慢,親自帶著楊永福進入辦公樓,介紹道:“一樓和二樓是辦公室,三樓是住房。楊總,礦上條件真不好,洗澡隻能和工人們在一起洗,大家脫得赤條條的,不知你習慣不習慣。如果不習慣,我讓人加一個熱水器。”
楊永福道:“本來就有洗澡堂,水熱、量大,洗起來過癮,再加一個熱水器,脫了褲子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