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嶽山上,江州市公安局分管禁毒的柳副局長出現在抓捕一線,將刑警支隊陳陽、滕鵬飛和禁毒支隊老袁從溶洞中叫了出來。
柳副局長抹了把汗水,道:“他打了幾發子彈?”
滕鵬飛頭發亂成一團,臉上全是灰,咬牙切齒道:“這個龜兒子很冷靜,我們進攻前扔了三枚催淚彈,在這種洞裏濃煙彌漫,一般人受不了。這個龜兒子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們派出一個小組進洞查看,他迎麵打來兩槍,傷了一個民警。”
柳副局長道:“洞有多深?”
陳陽道:“我們找老鄉來問過,這是野洞,深不見底,岔道很多,從來沒有人走完過。槍手被堵在一條地下河旁邊的小洞裏麵,催淚彈沒有把他逼出來,估計通風比較好。我擔心他通過錯綜複雜的小道逃跑。”
老袁道:“如果沒有逃走,那就說明已經進入死地。槍手是販毒團夥的核心人物,如果能夠活捉,價值極大。”
滕鵬飛道:“槍手非常冷靜,槍法好,極為頑固,根本不與我們談判。”
老袁道:“我建議困死他,活捉。”
柳副局長道:“槍手被侯大利用鑰匙戳傷了眼晴,拚命逃跑,到現在肯定耗盡了體力,是強弩之末。我們派人喊話,促使其投降。天亮之前,如果他拒不投降,那就很難活捉,可以選擇強攻。”
商定策略之後,幾個領導重新進入溶洞。
此處溶洞的入口處隻能一人通行,高二三米,有些地方又矮下來,還得微微低頭,前進四五百米,溶洞開闊起來,足有籃球場大小,高度達到四五米。溶洞在此出現地下河,膝蓋深淺。警犬在地下河前止步,失去了方向。身穿防彈衣的警察和武警守住溶洞裏的七條岔道,其中一條岔道前全是荷槍實彈的武警。
這條岔道約有一人寬,高度不足兩米。武警中隊長介紹情況:“這條岔道很窄,隻能一人通行,前行二百六七十米,稍稍寬了一些,能夠兩人並行。到了三百米左右時,有一處拐彎。我們的人剛剛拐彎,槍手就開了槍。我們對拐彎後的洞內情況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