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琪臉上紅暈未消,道:“你剛才說的辦法是什麽?我警告你,不要和黑社會有關聯。黃大磊被炸死,我真的怕了。我們已經這麽有錢了,用不著和那些人拚命。”
吳新生翻過身,抱緊朱琪,道:“我已經做了安排,這是男人的事,女人就別管了。你放心,我沒有那麽傻。做工程必然會遇到麻煩事,不養幾個社會人,很多事情擺不平。你以後把精力放在官麵上,與社會上的頭頭腦腦發展關係,社會上的爛事就由我負責。”
朱琪隨即又抱怨道:“警察平時牛皮烘烘,怎麽抓不到黃大森?黃家人就數黃大森最有頭腦,也最野蠻,不抓到他,我總覺得不安寧。”
吳新生道:“黃大森吸毒販毒,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根本不敢露麵。”
等到朱琪沉睡後,吳新生從**起來,穿上運動短褲,到健身房鍛煉。十年間,他每天堅持鍛煉,沒有例外。長期的鍛煉讓其擁有了遠遠優於尋常人的身體,不管是力量還是敏捷性,在健身教練群體中都是佼佼者。
練完力量,吳新生來到沙袋前,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個仇敵的麵容,狠狠地揮出了自己的拳頭。
黃大森跑路以前,朱琪的辦公室冷冷清清,很少有人來談事。黃大森涉毒跑路後,來到朱琪辦公室的各礦大佬絡繹不絕。今天朱琪稍稍晚來一會兒,隔壁等候室就等著好些人。她連軸轉了一上午,談得唇焦口燥,吩咐秘書道:“今天太累了,下午3點後再安排事,中午我要到對麵喝咖啡。”
礦業大廈正對麵有一家裝修高檔的咖啡館,環境幽雅,味道純正。朱琪中午喜歡在此消磨時光,吳新生偶爾也過來坐一坐。咖啡館的一號包房是朱琪專用,每年由礦業大廈撥付一筆錢給咖啡館。
朱琪獨自走出礦業大廈,一個時髦的年輕女子從停在路邊的紅色汽車中走了出來。兩人肩並肩,有說有笑地走進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