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旦以死離間,最終伍子胥被吳王賜死了。
伍子胥自覺冤屈,但是已經無可奈了,臨死前,衝著吳王狂笑一聲道:“哈哈,昏君!你若是有膽就把我的項上人頭,懸掛在姑蘇城的東城門上,我要親眼看著將來吳國是怎麽被敵人攻進都城的,我要親眼看著你這個昏君,是怎麽一步步走向敗亡的!”
吳王冷笑道:“你看不到的,因為寡人不會失敗,吳國更不會敗亡!”
籠罩於伍子胥的光輝陰影下,其實一直是吳王心中的一根隱刺,如今倆人關係到了這般地步,吳王終於發作了,他咆哮道:“你要清楚,吳國的江山,不是你伍子胥打下來的,沒有你,寡人照樣可以建功立業,吳國照樣能夠稱霸天下!寡人有這個能力!你過於誇大自己的能力了。”
看著伍子胥自刎後,依然不甘閉上的雙目,西施的心中沒有升起一絲憐憫之心,這無關私人恩怨,就像伍子胥在戰場上,也從來也沒有對敵國的士兵有過任何憐憫一樣。西施的心裏也沒有任何的勝利喜悅,因為除掉伍子胥,隻是為了取得最後勝利所采取的一個手段而已,她和鄭旦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覆滅吳國,在這個最終目標沒有達成之,前西施都不會有任何放鬆。更何況,為了除掉伍子胥,鄭旦還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吳王也並沒有留宿在館娃宮,因為他要去趕緊處理伍子胥死後的很多事情,尤其是壓製軍隊中的伍子胥的親信,以防發生叛亂。
深夜,西施將貼身服侍她的幾名婢女打發走了,當所有的人都已離開,西施終於沒有任何壓抑地哭出了聲音,一邊哭著,一邊回憶著過往的一切,西施和範蠡的相遇,最早還是因為鄭旦而起。那天,西施正在浣紗江邊浣紗,突然從她麵前的水裏鑽出一個人來,隻見那人跳上岸後,大口大口地吐了很多水,他的前胸後背處,至少有四五處傷口,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