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竺握緊韁繩,直麵呼嘯的風雨,雙目幾乎無法直視前路。在他身後,張遼仍在昏睡,體溫越來越低。
“都尉不能睡!”陳竺焦急地大喊,“老子的酒你還沒喝上,你若是現在睡過去,老子可要抵賴了!”
“你……你休想。”身後的張遼疲倦地笑了笑。
陳竺微微放下心來,目光直視前路。虎牢關隻在不遠處,隻要再堅持片刻工夫就能脫離險境了。
忽然間,陳竺麵色一沉,一手默默握緊了鋼刀。呼嘯的北風之外,還有急促的馬蹄聲,距離不過百步。
“都尉,他們還是追來了。”陳竺重重吐出一口濕氣,一手按緊腰間的刀柄,“咱們兩人一馬,速度不如輕騎。如若被他們追上,絕無生路。”
“子直兄,你也追隨我許久,今日該如何應敵,全由你下令。”張遼沙啞地回應道,“我信你手裏的刀。”
“都尉盡管放心,我陳竺無所長,唯一能依仗的便是這柄長刀。隻要一息尚存,屬下定會護得都尉安全!”
“少說大話,省點力氣吧。”張遼無奈地笑了笑。
“他們來了!”陳竺狠狠一甩馬鞭,馬匹嘶鳴著狂奔起來。
“呂布!你已無路可逃,束手就擒吧!”身後騎兵大喊道,“我家主公有言在先,並未令我等取將軍性命!主公賞識將軍的勇武,願意許將軍榮華富貴,隻要將軍肯棄暗投明,一切都好商量!”
說罷,身後兩支箭宇襲來,馬匹中箭倒地,陳竺與張遼也隨之撲倒在泥水中。
騎兵趁勢逼了上來。
“你們主公有沒有說,若是遇見呂布的屬下,要如何處置?”陳竺狼狽地大喊。
“什麽?”兩名騎兵彼此對視一眼,臉色一沉。
陳竺沒有給他們更多反應的時間。隻見他長刀半舉,三兩步跨上麵前的那匹無主戰馬,猛然衝向敵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