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需要時間,但白胡子知道,這些人不會給他時間。
所以,他需要拚命了。
隻是,讓他意外的是,漢庫克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大姐頭,如果這座島被海賊打碎了,那大海上應該人心惶惶了吧。
也不知道能不能調動起人們對海賊的仇恨。
就是可惜了阿拉巴斯坦那麽多人了。”
克裏斯搖搖頭。
他知道,此時的白胡子就是隻瘋狗。
上去會被咬的。
漢庫克聳了聳肩膀,說道:
“也許吧,但這座島毀滅不了。”
聞言,克裏斯好奇道:
“難道大姐頭有辦法?”
漢庫克搖了搖頭,說道:
“我沒辦法,但我知道,這座島毀滅不了。”
說完,她露出笑容,如寒冬中綻放的花朵。
克洛克達爾見其他兩人都不急,那他也不急了。
站在一旁抽著雪茄。
白胡子有些懵。
這些人,難道完全不在乎阿拉巴斯坦的死活嗎?
那他還有這麽做的必要嗎?
這讓他有種便秘的感覺。
那股波動依舊在蔓延著,很快阿爾巴那便被籠罩。
所有的一切都在輕微震動著,似是一股浩劫隱而不發。
可某一刻,這股震動突然消失了。
消失得非常突兀。
阿爾巴那的人們撓了撓頭。
好奇怪啊,剛剛突然啥東西都開始震了。
他們也跟著震。
還挺舒服的。
結果還沒爽夠呢,突然就沒了。
白胡子愣住了。
他沒想停下,但震動確實消失了。
作為搓招式的人,他比別人感受到的東西更多。
他隱隱感受到,他的震動被殺死了。
很奇怪的感覺。
震動無形無質,沒有生死的概念,如何被殺死?
但他的感覺卻偏偏告訴他,震動,就是被殺掉了。
這種超越常識的感知,讓白胡子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