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看過整個過程,他整個人都傻了。
此時想來,當時的情況果然不對勁。
在此之前,他父親旗木朔茂在木葉當中相當受歡迎。
但幾乎是一夜之間,這口碑就反轉了。
這轉變,太過突兀。
隻是他當時還是對木葉保有盲目的濾鏡。
但現在…
鳴人上前,拍了拍卡卡西的手臂。
“卡卡西老師,這種感覺,我懂。”
他藍色的眸子中,滿是悲傷。
旗木朔茂的處境,何嚐不是他的處境呢。
隻不過他是孩子,遇到這種事情時,第一個念頭絕不是自殺。
凱歎了口氣,伸手一把將卡卡西的頭,攬在自己懷裏。
“哭吧卡卡西!
男人哭泣不是罪!
為了自己的青春盡情的哭泣吧!”
凱的安慰很有效果。
卡卡西頓時快樂地手舞足蹈起來。
鳴人吞了口口水。
“粗,粗眉毛老師,卡卡西老師好像快不行了…”
聞言,凱一愣,猛然將卡卡西拉開。
卡卡西連忙大口喘氣。
“…阿凱,你這胸肌還真是浮誇。”
被這麽一搞,卡卡西複雜的心情倒是去了大半。
他歎了口氣。
從小的教育,就是忍者以服從命令為第一準則。
可忍者也是人,也有感情的。
那可是他的父親。
自來也皺著眉頭,看了眼卡卡西,又看向蘇魚,說道:
“閣下,你到底是何居心?
為什麽要讓卡卡西看這些?!”
蘇魚正觀察著卡卡西的表現,此時聽這話,目光轉過來,說道:
“所以,你覺得我不應該告訴卡卡西這件事?
一個孩子,連自己父親的死因都沒權力知道?
那麽是不是你也同樣認為,一個孩子,也沒有權力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真相是什麽並不重要,他們過得如何,也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