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硬一輩子的大野木,選擇了低頭。
不低不行。
他無法看著自己的村子,在自己眼前被毀滅掉。
在他開口的同時,天上的雷澤停了下來。
但仍舊高懸於村子之上,高懸於每個人的心上。
“恭喜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蘇魚說道,麵色平靜。
“該死的家夥!”
大野木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拳頭死死攥住,最終還是放鬆下來。
“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大野木蒼白地說道,朝村子裏飛去。
很快,他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卷軸。
大野木將卷軸扔給蘇魚。
“這就是塵遁的法門。
但我先說好,塵遁很難。
你要是學不會,和我沒有關係!”
“那麽,交易完成。”
蘇魚心念一動,那雷海便消失了。
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
他不覺得大野木敢拿假卷軸來糊弄他。
和煦的陽光再次照射下來。
眾人從未覺得曬太陽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情。
大野木一臉懷疑人生。
話說之前的該不會是幻術吧?
“走了,千葉。”
蘇魚將卷軸遞給千葉。
兩人並肩朝遠處走去。
眾人唏噓不已,看著兩人背影,如同看著神明。
“這就是塵遁嗎,果然很難。”
千葉將卷軸打開,看著記載著塵遁的信息。
“那能學會嗎?”
蘇魚問道。
聞言,千葉眉頭一豎。
“老師你這是看不起誰呢?!
這世界上就沒有我學不會的東西!”
蘇魚勾起嘴角。
“這麽自信?”
千葉揚起下巴, ̄へ ̄地說道:
“當然!”
蘇魚說道:
“塵遁是血繼淘汰,你有機會學會。
但是血繼限界這純靠血脈的玩意兒,你也能學會嗎?嗯?”
聞言,千葉搖搖手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