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
猿飛日斬吸了口氣,抬起頭閉上眼睛。
雖然他們之間有諸多不愉快,但到底還是曾經的隊友。
而且,他們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
“火影死得很有價值。
最起碼知道了一件關鍵性信息。”
大野木說道。
照美冥歎了口氣,說道:
“知不知道有什麽區別嗎。
難道那個小丫頭就是咱們能對付得了的?”
“最起碼和那個深不可測的蘇魚相比,那個小丫頭雖然強得嚇人,但總歸是咱們能看得懂的強啊。
她用的還是忍術,還是血繼限界。
而且斑和初代目也能和對付打得有來有回,不是嗎。
最重要的是,一個小丫頭,說不定咱們能說服她放棄她的…理想呢?”
千代說道。
這話,讓其他人不由得點點頭。
是啊,蘇魚強的,實在讓人看不懂啊。
他們至今仍未知道蘇魚使用的力量的名字。
那絕不是忍術,也不會是血繼限界。
“那麽,由誰去勸呢?”
大野木提出了關鍵問題。
聞言,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所有人的視線,都定格在猿飛日斬身上。
“大名大人啊,咱們都聽說過火之意誌的威力。
要不,就你去吧。”
“老身覺得行。”
“這是個很棒的主意呢。”
猿飛日斬沉默了。
他倒不是沒信心勸說一個小丫頭。
主要這小丫頭太暴力了啊。
他甚至都沒辦法接近那個戰場。
光是餘波對他來說便足夠致命了。
“那什麽,我不會飛。”
猿飛日斬說道。
“沒關係,有我!”
大野木朝地上一拍,猿飛日斬腳下的一小塊土地便離開了地麵,飄了起來。
猿飛日斬:……
他討厭沒有邊界感的老年人。
“我去傳個話,這事兒,還是讓初代目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