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者閣下,你想幹什麽?”
戰國其實心裏醞釀了很多狠話,但最終還是選了個不軟不硬的。
不敢啊!
那道劍意深淵的後勁兒太大了。
如今大海上提到蘇魚的名字,哪個不膽寒的。
而且,現在他的兵還在對方手上。
蘇魚笑了笑,說道:
“戰國元帥,你可不要顛倒黑白。
如果不是這位叫奧克蘭的監視我,我會有機會和你說話嗎?”
聞言,戰國沉默良久,然後才說道:
“這件事,是我們不對。
隻是你也得體諒我們,對你一無所知,我們寢食難安。”
這話,已經軟得不像樣子了。
奧克蘭震驚不已。
但看了看蘇魚,便覺得戰國元帥這態度也沒什麽問題。
他繼續瑟瑟發抖吧。
蘇魚笑著說道:
“是啊,你說的很有道理。
我是個不可控因素嘛,你們對我不了解,確實很難受,這很合理。
但是,我被人監視了,心情就會很不好,這也很合理吧。”
聽到前半句,戰國鬆了口氣。
但接著聽下去,他那口氣又提上來了。
他心中苦笑不已,這太特麽合理了。
“蘇魚先生,還請不要為難奧克蘭少將,他隻是聽命行事。”
戰國沉聲說道。
蘇魚聞言,瞥了奧克蘭一眼。
頓時奧克蘭抖得都**了。
“放心,要殺我早就殺了。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監視我。
我和別人不一樣,你要是想知道我要幹什麽,你直接問不就好了。”
蘇魚好似和一個朋友拉家常一般。
但誰能想到,電話雙方,是站在對立的立場上呢。
聞言,戰國一愣。
這東西還能直接問的嗎,這不符合常識啊。
不過隨即他便醒悟了。
蘇魚的存在也特麽不符合常識啊。
哪個正常人能將大海劈開足足十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