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趙懷真瞪大了雙眼,震驚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尋寶鼠……崽子。
他不敢置信的在腦海中質問係統。
“這就是你說的尋寶鼠?”
“之前發布任務的時候也沒說是幼崽啊!”
“我連尋寶鼠吃什麽都不知道,這玩意兒要怎麽養大啊?”
趙懷真一臉憤怒的怒斥係統。
與此同時,在舞陽城中林家的書房裏也傳出了一道怒吼。
“你怎麽還有臉回來!”
書房中,兩道身影。
一道端坐上位,一道伏跪在地上。
林承軒正坐在上位怒視下方的蔡叔。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任務失敗了。
而且還是在他這個主人沒有開口的情況下,私自行動的第二次任務。
一連在同一個人的手裏失敗兩次……
這個暗衛不能要了。
不能殺人的暗衛,沒有活著的價值。
這個道理,林承軒和蔡叔二人都很清楚。
隻不過身處塵世間,能活著誰會想死呢?
感受到上方傳來帶有殺氣的目光,蔡叔知道自己這是到了最後關頭了。
如果能度過,那便能活。
如果渡不過,那便是劫。
林承軒怒極,恨不得自己親自動手殺了蔡叔。
整個人像是一頭憤怒的雄獅,怒目而視下方的人。
畢竟之前他下令刺殺趙懷真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過這人竟然有手段可以逃脫。
一連兩次都可以在以刺殺見長的元嬰修士手中逃過一劫,不用猜都知道這種人輕易惹不得。
然而也就是蔡叔的自作主張,讓他和趙懷真之間的仇恨越來越深。
他如果想要得到舞陽城的話,此舉無異於是在埋下隱患。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國都林家派來的人還沒到,林承軒此時就算想要做些什麽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有蔡叔在,多多少少有一個可以撐得起排麵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