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真湊近之後,戚拾這才回過神來。
“族長!”
她已經極力控製自己不要流露出什麽小女兒姿態了。
但是剛被一個惡心的人用那種惡心的目光盯了許久,自己還打不過,戚拾心中又豈會沒有委屈。
哭腔都帶出一絲。
聽的趙懷真當時心中就是咯噔一下。
完了!
誰惹這位大姐頭了,都要給人惹哭了!
“咳咳,不怕,我來了,你先回去,這邊交給我了。”
趙懷真拍了拍胸脯,當即開口就要把戚拾支走。
畢竟是剛加入趙家不久的客卿嘛。
這會兒自己還是需要做一個善解人意又靠譜的老板。
哪怕要壓榨員工,也得等員工跟老板的關係再親近些之後。
聽到這話,本來還壓製心中情緒的戚拾直接就要飆淚。
好在要強的性子讓她當著外人的麵兒也哭不出來。
當即眼含熱淚的看向趙懷真點了點頭,隨後頭也不回的轉身跑走了。
好家夥。
看到這一幕,趙懷真直接就懵了。
之前他可是特意了解過這位大姐頭的,堪稱散修之中的戰鬥機器。
整天就知道找人打架,輸得再慘也不管,下回再來。
反正如果戚拾不跟那個人打了,肯定要是在那個人輸給她之後才行。
可想而知,麵前這位壯漢給戚拾帶來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看著趙懷真望向自己,目光奇奇怪怪的,大當家當即隻覺得後背一涼。
戚拾是自家人了。
所以就是,這壯漢欺負了趙家人。
這個結論得出之後,趙懷真再抬眸,目光之中便是一片冰冷之色了。
“你想怎麽死?”
屬於元嬰期修士的威勢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去。
明明站在小酒館裏,但是大當家卻覺得自己更像是狂風暴雨裏殘存的一顆小樹苗,還是剛從土裏冒頭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