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問題上懲罰的是相當的嚴厲,畢竟這種滅絕人性和喪盡天良的事情,如果不加大籌碼的話,這些人還是會繼續去做的。
社會底線本身也隻是一個天平的問題,如果僅僅是讓他們遵從自己的內心道德,那整個社會就沒有任何的秩序可言。
隻有當違法犯罪的成本超過了他們所能夠獲得的利潤之後,那些人才會乖乖的遵紀守法。
雖然這件事情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甚至可以說在這種社會之下,是一個比較稀疏平常的事情。
這件事情是因為發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之中,假如這些人全部都是奴仆的話,死幾個人是完全沒有人在意的。
林墨從來都沒有否認過自己是個雙標的人,一方麵需要提高一派的自我學業水平能力,讓其明白某些道理,另外也還是要想辦法愚鈍,某些人讓他們為其繼續努力,促進資本的原始積累。
社會的發展是需要一部分人思考,一部分人勞動,如果全部都思考的話,那麽就沒有人來把這個思考的方案給落實下去。
如果全部都勞動的話,所有的一切都是混亂的,勞動的方向也找不準,所以就需要將兩方麵分別考慮。
現在林墨也正在嚐試著想辦法啟迪民智,由於社會生產力的需要,臨摹也隻能夠讓他們自己作出選擇,如果願意學的可以自己每天去學堂聽老師講課。
如果不願意學的,那就不去就可以了,為了防止某些人搗亂,還專門給每個課堂都安排了侍衛維持秩序,防止出現問題。
“林大人你要的東西給你送過來了,這是我們專門按照你所說的方式製作出來的東西,不過,林大人,這玩意兒究竟有什麽用啊?”
看著自己製作出來的一個奇形怪狀的玩意兒,那工匠好奇的問道,這樣子和煉鋼所使用的鼓風機差不多,但唯一不同的就是外麵的很多地方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