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哪裏有我這樣的能力呢?”
“對呀,之前陛下還說讓唐文海這個家夥去,但是吧,我認為宋大人是這方麵的料子,鐵麵無私,冷血無情。
如果宋大人都去不了的話,那可就真的沒有人能夠去了,這京都的地方太小,能夠抓的人這些事情也都太小了,宋大人還是親自去嚐試。”
林墨見對方上套了之後,也是一頓連誇,而宋家誌也在林墨的誇揚聲中不斷的迷失了自我,隨後一言一句就這樣敲定了,整個事情的形成。
等到離開之後,宋佳誌這才恢複了臉上陰沉的神色。
“無知小兒,你大人我一年聽到的各種讚美聲,比你這一輩子聽到的都多,想用這種辦法,算了算了,大乾危亡,我還是去吧。”
宋家誌自然知道林墨所想的辦法的,這種辦法對於禦史中丞來說,幾乎喪失沒有任何的作用。
如果僅靠幾句甜言蜜語就可以搞定一件事情的話,那麽所有人都會練口才去了。
實際上針對這南廣郡的問題,林墨也是很頭疼的,現在針對著南廣郡內部的軍隊,到底還是姓李還是姓什麽?林墨自己也說不清楚。
而在南廣郡的歐東豪,此時正拿著手上的書籍,認真的翻看著,這些數據都是從北方運送過來的,上麵的文字歐東豪一個字都沒看懂。
“北邊的文字都已經能夠普及了,看樣子那林墨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通知各個衙門的人,如果發現了類似於林墨的人,到時候監督他的行蹤,不要打草驚蛇,跟著就可以了。”
歐東豪說完,然後再次翻看著書籍,整個南廣郡,他們祖祖輩輩打理了將近幾十年的時間,絕對不能夠因為這一次鐵路的通車就全都毀的差不多了。
至於說從京都派過來的那些巡衛史,想要在裏麵探查出一些情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