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李傲霜直接在朝廷上麵公開點評了,有關於南廣郡限製的問題。
下麵的那些大臣一臉的懵逼,畢竟算時間的話,南廣郡的郡主這個時候也不會過來上朝的吧?
他們也沒有搞明白,李傲霜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對於南廣郡限製商業進口的事情,他們也或多或少有一些了解。
好吧,更準確的來說,他們也是二道販子的支持者之一,畢竟能夠賺錢的地方,他們雖然不能夠親自下場參與買賣,但是他們的家人可以這麽去搞啊。
賺錢嘛,不寒顫
不說其他的,就光他們手上所掌握的資源信息差,都足夠讓他們大賺一筆的。
林墨現在看著這些官員們躍躍欲試的小動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到這些人發展的差不多了之後,自己鐮刀下的韭菜也該割了。
現在林墨是相當支持的,但是等到之後林墨支不支持,主要還是要看之後的發展狀況再談。
要先把資本的原始積累給搞起來,至於這積累是怎樣搞起來的無所謂。
但到後期的時候,林墨會逐步驅使著整個社會進行經濟化體製進行,然後強迫的讓這些官員放棄自己的那些財產。
至於讓他們放棄財產,林墨有很多種辦法,隻不過隻是要選擇哪種辦法最合適而已。
遠在南廣郡的歐東豪也知道這個消息,隻能夠深深的吸了口涼氣,他相當清楚李傲霜的這句話代表著什麽。
代表著自己的南廣郡是時時刻刻都處在一個被監視的情況之中。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這一切也有可能是湊巧的關係,不對,絕對不可能說想多了,林墨那家夥現在一直都在搞什麽經濟,經濟那玩意兒不就是在搞錢嗎?
全天下最有錢的地方除了京都就是南廣,難不成林墨那兔崽子想要對我動刀?”
歐東豪披著衣服在自己的臥室裏麵走,過來走過去,她的夫人看著自己丈夫這種樣子,也隻能有些心疼的擦了擦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