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本質上的還是在於雙方的這種思維方式實際上是不同的,同樣犯罪成本,這玩意兒也實在是太低了一點。
在富人區那邊的治安是非常好的,搶劫的這種事情也不會發生,畢竟當地的警力豐富,僅僅隻需要一個電話的時間,警察就能夠將搶劫的人給帶走。
但如果是在平民區那邊的話,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警察接到電話之後恐怕出警也都是慢吞吞的。
一個月幾千塊錢,玩什麽命呢?
奴隸團體被林墨逐步的打亂分散之後,又在裏麵摻雜了很多並不是被戰爭所裹挾進來的奴隸,這些奴隸往往都是因為欠債,被銀行抵押過來了。
實際上完全沒有這個必要的,畢竟那些努力的數量也不需要通過這方麵的事情來安排,那麽做隻是林墨為了讓這些奴隸們找不到一種歸屬感。
一大群受了壓迫的人聚在一起,他們討論著互相的遭遇,然後越談越氣,再加上裏麵有幾個拱火的人,到時候就會掀起一場奴隸的叛亂。
而林墨這麽做,就是要把他們的這些遭遇給打散,同時還要將這種派別類的感覺從這裏麵給去除掉,這樣的話,影響力將會進一步的被減弱。
然後再通過不斷分化他們自己的內部矛盾,讓他們自己去忙著自己和自己幹架,不得不說,當初美洲的那些殖民者是真的有一套。
不過他們當初也光想著怎麽讓這些人去進行勞作了,而沒有想過有一天這些奴隸也將會回歸到他們的生活之中。
而這些奴隸將會為他們的那個社會帶去巨大的隱患,之前埋下的因成為了他們之後所吃下去的果。
美國既是通過這種方式發展起來的,那就要必須承擔這種方式發展之後的錯誤,而這種情況是無法避免的。
奴隸們吃完飯後,然後在監工的安排之下,又再次換上衣服,前往礦場進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