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的名號果然夠響亮,但隻是區別於是否值得撕破臉的必要,雙方都清楚在這方麵的情況。
“鎮國公閣下,我現在所推行的移風易俗活動是給你最後的一個臉麵了,如果你這邊不要的話,那我就沒什麽好談的呢。”
林墨的語氣十分的冷漠,同樣也沒有一絲拒絕的餘地,這算是林墨最後的通牒,如果對方連這個通牒都不接受的話,那麽林墨也就真正意義上麵的和對方玩硬碰硬的。
對方顧然掌握著一定的人脈,但林墨現在已經和李傲霜達成了婚約,做一些事情也就更加的名正言順,在權力方麵也自然是更廣泛的。
“你這家夥,這個婚約我自然可以取消,可問題是,要用什麽來補償我們呢?”
“這個就要看你需要什麽了。”
“北疆的封地。”
“如果你這麽想的話,我勸你回去還是先打盆冷水把臉給洗一下吧,你或許不知道這個意義的重要性在哪裏,但我可以告訴你的就是,如果你真的敢這麽想,後果很嚴重。
而且這個後果可不是來自於我,而是來自於那些平民百姓,畢竟北疆現在屬於穩定區,不會存在著地主的這個情況。”
當然,在北邊推行地主的這種製度,現在也是行不通的,不說其他的,所有的那些牧民都是用放牧的方式地主的,這些土地實際上都是固定的。
而那些牧民是需要不斷流通的,這邊的牧草吃的差不多了之後便會轉移地方,然後等到下一次這邊的牧草再長出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所謂的地主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的,因為這地方實在是太大了,除非將整個北疆全部給囊括在極少數人手中。
隻不過,這種情況可能嗎?林墨現在也不會再刻意的去推行這種土地私有製的方法。
相反,現在還在嚐試著從那些地主手中將土地給收歸國有,允許那些地主將土地抵押給銀行,然後投資建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