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官查?
許大茂和婁曉娥一聽,都麵露躊躇的相互看了看。
丟一隻雞就報官查?
會不會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而且這偷雞的人,怕就是院子裏的人。
這要是報官了,以後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難免尷尬或許還會引起其他紛爭。
吳舟看著兩人心裏更無語了。
明明心裏都已經對偷雞賊有了懷疑人選,就因為那淺薄的鄰裏關係不去深究?
這不是典型的縱容犯罪嘛。
今天一隻雞,明日就指不定是什麽了。
他可不是善良的人,尤其在麵對想要害他的人時,他若不及時震懾,誰知以後還有什麽陰招。
還有這許大茂,既然想跟他拉近關係,那也必須得有個態度。
他是挺討厭這小人的,但許大茂這小人也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再說想治有些禽獸也不非得他親力親為啊,讓許大茂這個惡人去磨,他也能輕鬆點不是。
吳舟看著許大茂,眼神一冷:
“我沒那麽多時間看你們眉目傳情。栽贓就是誣告罪,我會交給治安處去定奪。”
“而你們兩夫妻查都不查就說我偷雞,同樣也是犯罪。”
這話一出,許大茂和婁曉娥眼裏都帶著驚慌,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我們沒有……”
他們怎麽會是罪犯呢。
許大茂眼裏更是帶了幾分焦急。
他要是真被定上罪名,工作名聲可全都沒了。
不,他才不要被抓。
他們隻是因為那個偷雞賊的栽贓才誤會了吳舟,吳舟之所以要報官就是因為有人栽贓。
不得不說,許大茂在焦急中,腦子突然間好用了起來。
他一下就想明白了,吳舟主要想抓的是那個栽贓他的人。
許大茂當即拽了拽婁曉娥的袖子,“你立馬去報官。”
說完,他才敢對上吳舟的眼睛:
“吳家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把那個栽贓你的偷雞賊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