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舟目送著劉光福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見的地方,才回頭看向劉海中。
不知道為什麽,他從劉光福的背影裏看出了一種決絕。
一種從今以後,劉光福不會再出現在四合院的感覺。
可自私的劉海中卻沒發現,並還想著跟他索要醫藥的賠償。
吳舟冷哼一聲,也不打算再給劉海中多嗶叨的機會。
他走上前,直接一手提起劉海中的後衣領,一手提起劉光天,大步走進劉海中的家裏。
被提溜起來的劉海中,失去平衡,雙腳左右晃悠著,眼睛裏寫滿了驚恐。
沒幾步,就連忙求饒道:
“吳舟,吳舟,你放下我,我不跟你要賠償了……你快放我下來。”
別看劉海中平時仗著二大爺的身份,表現的很嚴厲很有架子,但內心的膽子也沒多大。
劉海中生怕吳舟會像對待傻柱和他兒子那樣,把他也揍一頓。
他這一把骨頭了,哪能受的住那老罪。
可他無論怎麽掙紮,自己就像小雞仔似的被禁錮著脖頸,怎麽都掙脫不了。
直到進了屋。
嗵——
吳舟將兩人仍在椅子上,門啪的一關,眼神冷冷的看著劉海中。
隻見劉海中一下話語哽在喉嚨間,一聲都不敢再吭。
吳舟也不含糊,直接挑明道:
“讓他們哥倆跟蹤我,是你指使的吧。”
“劉海中啊劉海中,你膽兒是真大。你之前跟蹤我,我給你次機會,卻不想,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說到這,吳舟收起輕蔑不屑的眼神,向劉海中湊近了幾分,眼裏突然迸發出狠厲的殺意:
“如果我再發現你們家任何一人跟蹤我,你說說,半夜煤中毒是不是會死的很痛苦啊?”
這番話一出,劉家兩父子都忍不住緊張的吞咽口水,身子也忍不住的有些顫抖。
劉光天更是不禁被這樣的吳舟嚇的褲襠都逐漸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