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平時的大院會議一樣。
一張主事桌擺在院裏,王保國和兩位街道辦的人坐在主事桌邊。
葛主任很是嚴肅的掃過眾人,眼裏帶著警告:
“我可先提醒你們,現在是正式審問,如果你們有人說了假話,你們的話前後不一,所有人都得受到批評。”
“整個大院也會在明日的評選結果會上通報批評。”
聽到這話,四合院的所有人麵上一僵,都相互看了看。
這可是關乎所有人,他們還要堅持之前的說法嗎?
一個個臉上都不約而同的寫著緊張。
可吳舟倒是一點都無所謂,很是無畏的坐在那,就好像一切跟他沒關係一樣。
他一點都不指望這些人。
因為無論這些人承認他說過也好,不承認也罷,這事早就有了結果。
一番空口白話怎能定罪呢!
三位大爺瞧著吳舟那淡定的樣子,他們心裏都不禁暗暗嘀咕起來。
火都已經燒起來了還能這麽雲淡風輕,這小兔崽子到底有什麽解決的招數?
雖說他們都跟吳舟有些小小恩怨,但今日這一瞧,他們都有些自愧不如。
怪不得人家能一人跟整個四合院的人鬥呢,就這遇事鎮定的樣子,他們都難做到。
與此同時。
主事桌邊的葛主任在警告後,再次掃視著院裏的女同誌。
要想審出情況,從婦女先著手,更容易。
她看了半天,眼神定在一個老婦人身上。
這個老婦人剛才在聽到她的話後,就盯著吳舟,那表情又是激動又是怨恨,一看就跟那個吳舟有些恩怨。
由她先講,哪怕她添油加醋,後邊的人也得斟酌再言。
葛主任手指賈張氏:
“你來說。”
被點到的賈張氏,怔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
確定是讓她說話後,她麵色有些緊張。
一看點到賈張氏,四合院的其他人心裏都不禁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