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重型機械廠。
一大群穿著深色工裝的人站在一個高台前。
台上,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大聲對下邊喊道:
“今年的職稱考與往年一樣,剛參加初級職稱考的全都跟著方師傅,其他的考中級高級的全都跟著齊師傅走。”
“現在,立馬在兩師傅麵前排隊!”
隨著台上人的話,下方的人紛紛快速動作起來。
可人群裏的吳舟卻沒有任何動作。
他就站在兩隊中間,顯得很是突兀。
不少人都是一副看傻子似的眼神瞧著吳舟,隊伍裏更是熙熙攘攘的交談道:
“那人是哪個廠的,怎麽還跟傻子似的站在那。”
“誰知道呢,眼看咱們都已經排好隊了,就他一個人站在那,這不是耽誤我們時間嗎。”
“我看他跟軋鋼廠的那兩人一起來,他應該是軋鋼廠今年新來的吧。”
隨著交談,人群裏幾個急性子的人更是對吳舟吆喝道:
“喂,站在中間的那傻子,你趕緊站隊行嗎,別耽誤我們時間。”
“就是,別磨磨唧唧跟娘們似的,你要是不考,就趕緊滾!”
“麻溜點!”
隨著吆喝聲越來越大,台上的人也緊皺著眉頭,很是不悅的盯著下方那個不動彈的年輕人,大聲斥道:
“你是哪個廠的,還考不考了!趕緊站隊,別耽誤其他人的時間!”
吳舟聽著吆喝,左右瞧了瞧兩邊的隊伍。
他也想考,可特麽這沒有考特級的,讓他跟誰去!
吳舟無語的回道:
“喊什麽喊,我軋鋼廠的,我咋不考,可你倒是給我個帶領考特級的師傅啊!”
特級?
全場的人除了蔣大江和陳宏宇外,全都一怔。
沒聽錯,考特級?
很快大家回神來,全都發出譏諷的嘲笑。
“哈哈哈,這軋鋼廠竟然進了一個傻子,居然說考特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