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了!”
聽著易中海的話,吳舟還沒說話,許大茂率先撇嘴拒絕。
這一大爺又拿大院集體榮譽來說事。
就是為了這個破原因,他才被傻柱壓了這麽多年。
但今天,他在吳舟身上學到了,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能優柔寡斷。
再說那棒梗小小年紀就這麽惡毒,確實該受到懲罰。
一旁的婁曉娥聞言,眉心一跳,立馬拽了拽許大茂的袖子:
“不公了。”
這沒腦子的東西是不是傻。
公了的賠償哪有私了的賠償高。
而且他們就是丟了一隻雞的財產損失而已,懲不懲罰棒梗那該由吳舟決定,這蠢貨摻和什麽勁。
“必須公了。”許大茂甩開婁曉娥的手,堅定的對王保國說道:“我要公了。小小年紀偷東西還心思歹毒搞栽贓,必須好好管教。”
這傻婆娘,他要公了也為了她啊。
也不想想她也是冤枉吳舟偷雞的一員,吳舟那孩子錙銖必較的性子,萬一要追究誣陷罪,豈不也連累了他。
說著,他又對上易中海:
“一大爺,您別幫著賈家說話了。這幾個孩子一定得接受懲罰,認知到自己錯誤。”
“您想想他們今天敢偷一隻雞栽贓,以後呢?他們這樣就是因為從小沒受到管束,他們才不僅膽大還撒謊成性。”
“您要真為了大院,就別攔著,要不然誰敢跟這一家子住一起。”
喲,這又突然間長腦子了。
吳舟聽著,眼裏閃著對許大茂改變的意外與滿意。
他就說禽獸得來惡人磨,許大茂以道德綁架來治易中海的道德綁架,這不易中海一下就不說話了。
不過這婁曉娥不知是有些聖母還是其他什麽,竟然要放過那狼崽子,也真不怕狼崽子咬人。
真是活該劇裏敗給秦淮茹。
而易中海被許大茂的話一噎,愣是半天沒能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