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舟看著身前拿著一個盆護住他的陳宏宇,眼底不禁閃過笑意。
這人還是有點合他胃口的,還知道先要好無關的憑證。
腦子倒挺靈活!
而那個蔣大江蠢的可以……
為了保住考試,別人都欺負上門了都要一味避讓,殊不知這些人隻會因為避讓而得寸進尺。
吳舟淡笑著拍了拍陳宏宇的肩,走到陳宏宇麵前站定。
隨即,他目光掃視了一圈後,嘴角勾起冷笑,對為首的男人說道:
“真沒想到,你們重型機械廠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你們這樣挑釁著想動手,是想讓我們無法參加考試吧。”
這話一出,圍在水房看熱鬧的人,一下都開始談論起來:
“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應該不會,這麽大的廠子哪能出爾反爾。”
“那也不一定。要不然這些人也不會把人堵這,一個大廠跟這麽一個毛頭小子計較,傳出去也不好聽。”
水房的位置本來就不大,稍微大點聲說話就能在空間傳**。
為首的中年男人聽著周圍的話,眉心一緊,滿眼氣憤指著吳舟道:
“你特麽說什麽屁話!”
“我們廠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比你這崽子有能力,是你這小雛雞來我們廠撒野。教訓你是老子的主意,你少特麽給我扯廠裏!”
他來教訓人隻是個人主意,但要是上升到廠裏那就是另外的性質了。
“不就是立憑證嘛!老子給你立,傷了殘了,老子不找你,你特麽也別想找老子和廠裏負責。”
說著,他衝著身邊人說道:
“給老子找紙筆。憑證一立,看老子今天不讓他被抬著出去。”
一旁的蔣大江一聽兩人的戰局定下,腦門上都跟著心急的冒了層細汗。
這吳舟怎麽一點都不知道以大局為重呢。
立了與他們無關的憑證又如何,這裏是重型機械廠,你一個強龍到了地頭蛇的地盤也得臥著,他們哪有什麽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