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秦淮茹的暈倒讓院子裏再次雞飛狗跳。
一群人以秦淮茹為中心給圍觀了起來。
治安處的王保國同誌才是最尷尬的。
一個偷雞的破事,讓他聽到這紅星四合院的不一般外,還眼瞅著暈了兩。
還有種越來越棘手的感覺?
他看了看身邊如麵癱似的,一直沒啥表情的吳舟,心裏不禁為賈家暗歎口氣。
你賈家招惹誰不好,招惹這麽一個孩子。
瞅瞅那吳舟一副賞罰分明果斷、麵對仁義情誼綁架時淡定如失聰的樣子,就知道這孩子不好惹啊。
正看著,便對上了吳舟那雙黑白分明的淡漠眸子。
王保國一時間除了尷尬的笑笑,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麽。
吳舟也不在乎王保國的想法。
有待在這聽禽獸嗶叨的時間,他還不如回去進小世界開啟他的種田大業。
“王同誌,這些年鑼鼓巷治安太平,都是多虧了像您這種公平公正的治安同誌在。不過我家裏還有事,這裏就拜托您了。”
想讓牛犁地可不得先把牛哄好。
這年頭的人虛榮心重,兩句恭維足夠滿足這人的虛榮了。
說完,他也不管王保國回不回應,便直接抬腳離開這個鬧哄哄的中院。
吳舟這腳剛一邁出,身後不少人都開始叫喊。
怎麽能讓吳舟離開呢,賈家兩大人都暈倒了,小的還麵臨關小黑屋的懲罰,把這事甩給他們算怎麽回事。
拿錢的又不是他們,賈家的事就該吳舟負責。
但大家的叫喊還沒兩句,一聲正義凜然的喝斥阻斷了大家:
“行了,別叫了,吳舟已經將事交由我處理。”
這話一出,所有人頓時安分。
麵對這頂著官方頭銜的人,他們誰敢頂嘴叫囂。
見全場安靜下來,王保國有些嫌棄的撇撇嘴。
一群隻敢窩裏橫的家夥。
他深知再多待一秒,事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