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著吳舟,車間裏的人就跟看見領導似的。
兩邊的工人直接給吳舟讓出一條夾道。
這也讓吳舟一眼就看到了機器邊上站著的人。
一個帶著眼鏡穿著一身深色中山裝的高級工程師,還有一個個臉上帶著愁容的李新民和幾位車間師傅。
呦,有了高級工程師還一臉愁容,這是修理的不順利?
他眉尾一挑,絲毫不遮掩自己的笑容:
“瞧你們這一臉愁容的,怎麽?是不是高級工程師來了也連這機器沒招?”
戴眼鏡的高級工程師一下就聽出了吳舟的嘲諷,眉頭深蹙的看著年齡不是很大的年輕人。
他能不能修這機器與這人有何關係。
哪輪到這麽一個工人在他麵前肆意嘲諷。
他沉著臉不悅的說道:
“李副廠長,我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來修機器的,你這廠裏的人是怎麽說話的。”
聽到高級工程師不高興了,李新民連忙黑著臉嗬斥吳舟:
“這可是咱們省城有名的高級工程師,哪輪到你這小癟犢子嘲諷人家,也不看看你有什麽資格。”
“我告訴你,這機器能修,你趕緊滾!”
這小癟犢子也不看看是在跟誰說話。
先不說他們現在需要他,以後廠裏更是少不得他,要是得罪了這高級工程師,人家甩臉色走人,那他們還怎麽找人幫忙。
嗬斥完後,他轉頭舔著臉笑對高級工程師說道:
“麻煩您先修,等領導檢查後,我就匯報換新機器的事。”
高級工程師一聽,點點頭:
“行,別讓這麽多人圍著了,圖紙給我,再找兩經驗足的師傅來。”
既然是為了應付領導,那他倒是能讓這機器再堅持堅持。
隻不過應付完後,這機器就隻有報廢的命了。
隨著幾位師傅吆喝清場,工人們全都散了。
唯獨吳舟不僅沒走,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頗有一股監工的意思看著高級工程師在那看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