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娣的話,炸的整個家裏靜靜悄悄。
幾人驚愕的瞪著眼睛。
那吳舟是當了多大的領導啊,一大爺和二大爺竟然會上門去道歉?
閻埠貴嘴裏的肉一下就感覺失了一點滋味。
“解娣,你仔細說說。”
閻解娣將自己看到的全都說了出來。
一家人聽後,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們的關注點卻全都在那些吃食與錢上。
畢竟他們一家,因為他家老子沒有利益就不幹事的原因,就一直都沒怎麽參與吳家的事。
他們沒得罪就不用道歉。
不過吳舟當上領導的事,讓他們看到了其中利益。
若是他們閻家也能出一個領導,或者是跟領導打好關係,他們家還能愁沒好吃好喝?
這樣看來,整個院裏就許大茂聰明,居然早早就抱上了大腿。
閻埠貴自恃文化人,不願跟個孩子為伍。
眼睛在兒子和女兒身上遊移了一會,開口道:
“你們沒事也去跟那吳舟搭搭關係,就衝他領導的身份,咱們家以後不會少了好處。”
閻解成和閻解放聽著都點頭應下。
那吳舟職位那麽高,跟他搭上關係,他們今後的日子不再緊緊巴巴,摳摳搜搜。
反觀閻解娣眉頭皺的極深。
她講那些是為了讓他們少打吳舟的主意,千萬不要得罪。
現在怎麽反倒助長了他們的賊心。
不行,她可不想小舟哥哥因為閻解成和閻解放而討厭了她。
等有機會,必須給小舟哥哥提個醒。
晚上九點。
吳舟總算在許大茂興高采烈的轟炸中脫身。
在他回家之前,婁曉娥就已經將屋內的煤炭燒起,整個屋內很是暖和。
他直接脫的隻剩下秋衣秋褲。
正在這時。
家門被敲響的同時還被推開。
秦淮茹本沒想太多,隻想著趕緊跟吳舟道歉,希望對方不計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