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家。
今天是易中海吞雲吐霧最多的一天。
從下午會議結束後,他那合作牌的香煙就沒斷過。
即使現在事情解決了,但在看到傻柱來他家寫欠條的時候,手上又不自覺燃起了星星似的火焰。
易中海那雙飽經風霜、看盡一切的雙眼透過煙霧,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傻柱。
他怎麽都沒想到,這傻小子竟然傻到代替秦淮茹來向他借錢。
這腦子裏裝的是屎吧!
他心有鬱悶的,指尖在桌麵的紙頁上點了點,口中薄霧沉沉吐出,臉色更加黑沉:
“傻柱,你確定你要替她借這錢?”
傻柱笑了笑:“這借條不都給了您嘛。”
他覺得秦淮茹說的對,這個錢真是得由他來借。
剛才進門時,他眼瞅一大媽上演了一出變臉。
那黑的跟鍋底似的臉在知道秦淮茹不來的那一刻,瞬間由陰轉晴。
肯定是會議上吳舟的話讓一大媽記在了心裏。
看來等會把錢拿給秦淮茹的時候,他一定得提醒她最近離一大媽遠些。
與一大爺的鬱悶相反,一大媽卻臉掛笑容直接將五張大團結遞給傻柱:
“來傻柱,這五張大團結你收好。”
要她說,傻柱來幫秦淮茹借錢比秦淮茹自己來借的好。
最起碼傻柱一個月工資有三十七塊多,他有能力給他家還錢。
可要是借給秦淮茹呢,那就是典型的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雖然她家老易是為了大院集體,但也不能倒貼著去照顧秦淮茹一家子吧。
“謝謝一大媽。”
傻柱笑著接過錢,從手感上確定了是他要的數目,直接塞進兜裏,又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有句話我想說說。”
易中海撇了眼對方,把冒著火焰的煙頭在腳底劃了劃,撇嘴道:“你是想說吳舟那小子吧。”
傻柱豎起大拇指,“您可真是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