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保衛科同誌看著吳舟,前幾天挨的打還記憶猶新。
這也導致眾人雖然都是五大三粗的體型,但在麵對吳舟時,心跳直接不受控製的加快。
其實他們也不信那褲衩跟吳舟有關。
但誰讓吳舟昨晚那麽晚了,還來了廠裏。
李副廠嚴明不能放過所有在廠人員,他們隻能硬著頭皮來帶吳舟回去調查了。
見著吳舟就靜靜的看著他們,帶頭的保安同誌,又再次說道:
“吳主任,您不要為難我們,是李副廠長說昨晚在廠裏的都要接受調查。”
保衛科同誌的話一出,邊上的工人頓時沸騰了。
“我記得昨兒吳主任早就走了,怎麽晚上還來了廠裏?”
“那褲衩該不會真是他的吧?”
“剛上任就弄出這樣的醜事,真丟人。”
“有啥丟人,十幾歲娃娃想女人不是很正常,就是不知道那女人是誰,趕緊審出來讓我瞅瞅。”
男男女女的哄笑鑽入吳舟耳中,他冷眼掃視了一圈,聲音冰冷的說道:
“既然都不想工作,各車間主任把今天的工資全都扣了。”
瞬間,哄笑戛然而止。
一個個臉色僵硬,連忙說道:
“吳主任,是他們嘴賤,跟我沒關係啊。”
“吳主任,我什麽都沒說,是他們在說想看您笑話。”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饒了我們,我們再也不嘴賤了。”
“我們不該開您玩笑,請您別扣我們工資。”
看熱鬧把一天工資看沒,這回家還不得被罵死。
都怪剛才先起哄的人,要不是那人,他們能跟著開玩笑嗎。
吳舟冷哼一聲:
“各車間主任記住了,剛才道歉的那些扣雙倍。”
開他的玩笑,也不想想他什麽職位身份。
一群不長腦子的東西,言語一扇就跟著起哄,不付出點代價,哪能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