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咬著唇,兩眼閃著晶瑩的淚花,既不可思議又滿是委屈看著傻柱。
他怎麽能這樣說她?
明明他才是那個見異思遷,跟她有了親密接觸,還要對別的女人獻殷勤。
秦淮茹想要質問卻無法問出口,隻能嘴唇微微的顫抖著。
見著秦淮茹這樣的神情,傻柱說不在意是假的。
但傻柱一想到剛才聽到的那些話語,他眼神複雜的看著秦淮茹,嘴唇囁嚅了幾下。
最終什麽都沒再說,直接轉身走出賈家。
傻柱心裏知道他是喜歡秦淮茹,可也無法否認他對那個一眼即是萬年的冉秋葉動了心。
如果沒有那一番算計,他會恪守著自己的感情,等著秦淮茹嫁給他。
可現在……他不想再被她們算計,他心裏其實什麽都明白……
而秦淮茹望著傻柱說完就離開的背影,都忘卻了一旁的家人,鼻子一酸,眼裏的淚花最終沒有裹住,不自覺的砸在了桌麵上。
見狀,賈張氏沒好氣的怒翻幾個白眼。
好家夥,真是好家夥,人在她眼皮子底下,這心出軌就出到這地步了?
這她要是不在了,這秦淮茹豈不是直接就鑽了那傻柱的被窩。
賈張氏想著就來氣,凶惡的罵道:
“哭什麽哭,給老娘憋回去,小賤蹄子,老娘還沒死呢,你就敢這麽給我明目張膽!你這個不要臉的¥#¥#¥#%”
“我哪明目張膽了。”
秦淮茹聲音帶著哽咽,心裏卻暗暗恨道:早知道會有這變故,她早早就盼著她死了。
她才是最委屈的那個好不好。
好不容易有個人這麽願意照顧她,嗬護她,喜歡她,全都讓這老虔婆給攪了。
秦淮茹心裏酸澀極了,看著賈張氏,不禁嗆道:
“您現在可以放心了,您防備的那些不得發生了。既然愛算計,那您也好好想想,咱們家以後的日子怎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