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著傻柱那聲隱忍的叫喊,眼底閃過一絲的掙紮。
但最終,她堅持自己的決定。
地窖的溫度被秦淮茹的熱情點燃。
溫度逐漸的升高,氣息的逐漸交融,終於讓傻柱那根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
傻柱大掌撫在秦淮茹的後腦,將人往自己懷裏重重一收。
整個人如暴戾的獅子見著了久違的肉食,猛咬生啃。
但這止餓的程度遠遠達不到傻柱心裏想要的地步。
傻柱雙手按在“食物”之上,將其禁錮,動作不減凶惡的撲食。
終於在氣息最為粗喘之時,他得到了一刻的滿足,饑餓的欲望終於有了填充飽腹感。
感受到強勁的秦淮茹,即滿足又滿意的勾起嘴角。
她成功了!
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現在就差秦京茹的助力了。
秦淮茹想著,眼底媚意叢生,勾著眼的看著傻柱,滿滿都是對傻柱的愛意與激勵。
一時間,昏暗的地窖裏暗香彌漫,兩人如樹與藤蔓一般的交織交纏。
與此同時。
中院裏,一道嬌小的身影從賈家悄悄的走出。
這道身影正朝著後院地窖的方向走去。
秦京茹貓著身子,躡手躡腳、兩眼不斷觀察著四周。
雖說這個點,院裏的人都差不多睡了,但她懸著的心總是突突的跳著。
畢竟她姐和傻柱幹的事要是被發現,那兩人可全都得完蛋。
終於在秦京茹極度的小心翼翼中,她到了地窖門口。
隻不過在她靠近的那一刻,地窖裏的動靜讓她這個還沒出閣的黃花大閨女一下就羞紅了臉。
雖說這動靜,她在鄉下也聽見過,但也沒有這麽近距離啊。
更不要說現在還需要她進入地窖……
一想到那畫麵,秦京茹站在門口,滿臉通紅的躊躇起來。
可眼瞅著那聲音從隱忍的高昂到逐漸宣泄出的低沉,她眼一閉、心一橫、牙一咬,從一旁抄起一根棍子就直接闖進地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