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在傻柱與秦京茹的熱鬧中結束。
第二天。
秦京茹從何雨水的**醒來。
她那雙明眸杏眼盯著天花板不時的轉動著。
雖說她跟傻柱已經確定了會結婚的關係,她也算是住進了何家。
隻是她心裏很是清楚,在她跟傻柱還沒領證之前,她跟秦淮茹一家脫不開關係,傻柱也不會因為他們的關係來照顧她。
但要她秦京茹跟秦淮茹低頭,她是萬分都做不到。
可她必須要留在四合院!
那於海棠如此算計她,她也不能讓於海棠過的那麽輕鬆,她更不會讓她於海棠與吳舟成事。
所以……她隻能求一人了……
想到這,秦京茹掀開被子就下了床。
隻是當她一打開房門,她眼底瞬間掀起波濤洶湧的怨意。
秦淮茹!
她當初卻為了她,得罪了自己的未來的丈夫。
可她秦淮茹為了保全自己,在自己妹妹出事的一刻,不僅不出手相幫,還直接與她斷絕關係。
秦京茹眼裏越是怨,臉色是越發的冰冷。
她冷漠的直接越過秦淮茹,直接朝傻柱屋子裏去。
現在的她是傻柱的妻子,不論出於對秦淮茹的報複,還是為了自己後半輩子,她都要與傻柱感情交好。
“秦京茹。”
秦淮茹眼底也帶著冷意的叫住秦京茹。
要不是因為她家的困難,她一點都不願意與秦京茹有任何見麵說話的機會。
可賈張氏的施壓,讓她不得不拋去自己的尊嚴與顏麵,讓她不得不去跟一個搶了她男人的惡心女人虛以為蛇。
聽到身後的叫喊,秦京茹腳步頓了頓,轉頭冷笑道:
“秦淮茹你怎麽這麽惡心,哪有臉麵再來尋我,怎麽那死老太婆是覺得吳舟的路行不通,轉頭又想從傻柱身上下手了?”
說到這,秦京茹語氣一頓,冷漠如霜的盯著秦淮茹,口吻冷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