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舟帶著許大茂回到家,就將一張藥方放在桌上:
“你對藥房熟悉,幫我把這幅藥方撿了。”
隻要那李老頭喝了藥,他敢保證,除非那李老頭再突遭什麽變故,要不然那李老頭不說活個九十九,也能活個八十八。
許大茂一聽是藥方,眼睛頓時瞪的溜圓。
他跟婁曉娥的藥早就備好了,很明顯這不是他們的藥。
也沒見小舟幫誰看病,所以這藥一定是小舟的。
想到這,許大茂連忙雙手抓住吳舟,擔心的上下打量:
“你咋了,哪不舒服?哥立馬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是我的。”吳舟搖搖頭,眼裏帶著些許謹慎:“有些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他相信許大茂歸相信,但許大茂著實有些笨還有些膽小,還是避著他為好。
等到他將那李老頭送回到原來的高位上,那些潛在的危險解除了,再告訴他也不遲。
聽到這話,許大茂放心的鬆開吳舟,隻是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他以為吳舟是信任他的,有什麽事他都會知道的,卻不想,吳舟還是會防著他。
沒關係,他相信吳舟終有一天會相信他的。
想著,許大茂眼裏的暗淡一閃即逝,他也不再多問,將藥方小心翼翼的揣進兜裏。
站在對麵的吳舟將許大茂的情緒看的一清二楚。
他沒有說什麽安慰寬解的話。
隻要許大茂不傻,以後知道現在做的事時,他相信他心裏自有定奪。
與此同時。
前院的熱鬧也因為易中海和閻埠貴兩人的坐鎮,到了尾聲。
易中海看著臉頰又紅又腫的於海棠,又看了看另一個眼裏淬滿恨意的秦京茹。
他黑著臉,眼神陰沉。
這兩女人因為吳舟來到院裏,可來後屢次生事,攪的院裏雞犬不寧。
現在這秦京茹成了傻柱的女人後,還是一點都不安分的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