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冰沒有反抗,本能的讓他給剝光了衣服,此時的小白躺他懷裏,軟玉溫香在壞,哪怕再硬的意誌,也都被腐蝕幹淨了。
小白的熱吻,雨點一般落在他身上,兩人順勢滾到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小白的熱情,向迷航中的明燈,他一路奔赴向前,就在即將抵達彼岸的瞬間,他突然翻身將小白壓在身下,然後掐住了她下頜,將一張符塞進她嘴裏,又立刻封住了她嘴。
他大吼一聲,“急急如律令!敕!”
那符在她嘴裏瞬間燃起,小白疼得慘叫一聲,被他捂住了嘴,火焰從他手指縫裏噴了出來,小白的身體在疼痛的折磨下扭曲成了一團。
她的身體依舊誘人,隻是不複之前的雪白嬌嫩,變成了一片赤紅色,她的臉色同樣通紅,恍如關公。
她的身體在韓冰冰的控製下,絕望的扭曲著,韓冰冰又取出一張符打在她額頭上,她扭曲的身體突然縮小,變成了一隻雪白的狐狸蜷縮在床角。
韓冰冰滿頭大汗,這才鬆了口氣,自言自語說:“果然是隻小白狐啊……”
他擦幹了汗水,把衣服給穿上,又在沙發上坐下,對小白狐說:“今天如果說實話,說不定我會饒了你的小命,否則的話,有你好受的。”
那狐狸嗷嗷幾聲,韓冰冰拍了拍腦門,說:“我這一緊張,都給忘了,你是畜生,我是人,咱倆畢竟不同。”
說著,他手指輕輕一彈,一張符直接飛了出去,落在小白狐額上,那狐狸的嗷嗷聲就變成了女人的抽泣。
韓冰冰說:“別哭了。”
小白不停,她還在哭,而且哭的更傷心了。
韓冰冰有些不耐煩的說:“你再哭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啊。”
小白邊哭邊說:“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我對你這麽好,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給了你,你居然想害死我,你還是人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