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被吸了出來,重重的摔在那昂貴的地毯上,疼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殞站在他麵前,將他的頭踩在腳底下,他的勁兒是那麽大,像是要把他的腦袋給踩到地板下麵去似的。
韓冰冰頭疼欲裂,連氣都喘不過來,他胸膛都像要炸開似的,殞獰笑著將他的腦袋在地上踢來踢去,他這麽個大活人,被他變成了一隻足球。
殞實在太強大了,強大到以現在韓冰冰的實力,居然在他麵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殞獰笑著,對韓冰冰說:“敢跟我作對,你覺得你配嗎?區區一個隻有一丁點微末道行的小法師,以為可以蚍蜉撼樹?真是不自量力……”
他又重重一腳踩在韓冰冰胸口上,韓冰冰疼暈了過去,他還在不停的踩著,韓冰冰在痛苦中蘇醒過來,殞臉色扭曲,嘴裏喃喃自語著,“你們這幫壞人,爛人,整天想著怎麽弄死我……我看是你死還是我死……”
巨大的疼痛刺激著他,韓冰冰身體裏湧出一股熱流,在他體內循環,各種位置左衝右突,這種感覺讓他更加痛苦。
這種內外交雜的痛苦,幾乎將他榨幹,殞那張恐怖的臉在他麵前不斷的放大,再放大,幾乎要印進他腦子裏去。
殞冷笑著說:“就你這水平,還想救你朋友?真是太自信了吧……”
韓冰冰發現,這個殞比昨天,像是又強大了好幾倍,他腦子裏隻有一個聲音,決不能就這樣死去。
他趁殞抬腳的機會,一個驢打滾,滾到幾米開外,他強忍著身上骨頭碎裂的感覺,掙紮著爬了起來。
他人還沒站穩,殞已經到了他麵前,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差點讓他再次跪下去,情急之下,他摔手打出五張符。
那符在虛空中快速旋轉,殞很快到了符麵前,韓冰冰手指輕抬,那符編織成了一麵巨大的盾牌,迎像殞揮過來的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