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後堂之上。
看著滿桌子的酒席,和應邀前來的夏邑昉,林川犯了難。
因為時間對不上。
自己現在想把夏邑昉拉到特昂堂,跟隨自己前往北安城完成任務。
但問題是。
昨天自己把這家夥拍賣出去了,明日開始,他便要去為人家掛牌剪彩去了。
一家七萬兩,足足把他拍賣出去六次,一共得了四十二萬兩銀子。
可這樣一來,就算把他忽悠進特昂堂,也沒辦法和自己一起去北安城了。
林川感覺自己失算了。
夏邑昉很是高興,居然帶來了兩壺北刀釀,也沒用杯子,扔給林川一壺,直接對嘴吹上了。
“林縣尉,世子對這次的事情很滿意,我已經很久沒見世子笑的這麽開心了,來,為此,我敬你!”
夏邑昉說著,拿著酒壺和林川碰了一下,直接一大口下肚。
可能是烈酒下肚,也可能是和林川很是熟悉了,一向性情清冷的夏邑昉也是打開了話匣子。
“說實話,之前我對你的一些行為是嗤之以鼻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麵的招數,莫說同行,就是聞聽都是不屑為之的。”
說著,又是和林川碰了一下。
林川也是一大口烈酒下肚,隨即用手使勁的擦了一把唇邊的酒水。
這一舉動讓夏邑昉臉上笑意更濃:“好,果然有我軍人不拘小節的做派。”
然後也是一大口烈酒喝了下去,也和林川一樣,狠狠的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酒漬。
“最早你遞書給世子,要封禁全城,並要求神弓營去城外射飛鳥時,我心裏是惱怒的。”
“王府這麽多年雖說沒有太大的動作,但暗地裏卻一直在追捕,可那賊人卻還是層出不窮,我當時心裏在想,我等都不能將其徹底打盡,你一個小小縣尉卻敢誇這樣的海口,當真是好大的口氣。”
夏邑昉說道這裏笑了笑:“當時迫於世子之令,無奈之下輔助與你,可你知我當時的想法為何?”